10月4号，我还在出差。
他买了什么？
我点进去，是一个皮包。
一万块的包。
他说的“给你买个包”。
可问题是——
我没收到任何包。
那这个包，给谁了？
门外有人敲门。
“老婆？”陈建国的声音，“你别生气了，我真的是借，过两年小磊手头宽裕了就还你——”
我没说话。
“老婆？”
我打开门。
陈建国脸上堆着笑：“消消气，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那个包呢？”
“什么包？”
“10月4号，你花八千块买了一个包。在哪儿？”
陈建国的笑僵住了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是给我妈的，她过生日——”
“你妈生日是三月。”
“提……提前买的——”
“八千块的包，给你妈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妈上次过生日，你给她买了什么？”
陈建国不说话。
“200块的丝巾。”
我一字一句。
“我记得很清楚，因为你跟我说，‘我妈不在乎这些，心意到了就行’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——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她……她不是生病了吗——”
“她什么时候生病了？”
陈建国张了张嘴。
我笑了。
“你撒谎的水平，三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我转身回卧室，把门关上。
这次，我拿出了另一个手机。
是陈建国的旧手机，换机的时候他嫌数据迁移麻烦，直接扔在抽屉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