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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嘶哑又急切。

整个法庭一片哗然。

我平静地摇了摇头,甚至连一个音节都不想回应。

她更急了,身体前倾,几乎要被法警拦住:

“你做这一切,不就是因为嫉妒宁昊,想逼我回到你身边吗?我答应你!只要你撤诉,我立刻让我爸爸动用所有关系,把那个奖还给你,让你重新得到一切!”

我感到可悲又可笑。

到了这个地步,她依然活在自己编织的特权世界里,以为一切都可以交易和挽回。

我抬起眼,目光冰冷地迎向她充满期盼的视线,声音清晰而坚定:

“那个奖,本就属于我,何须你来‘还’?”

我顿了顿,继续大碎她最后的幻想:

“至于你,从你为了一己私欲,将病毒倒入下水道、罔顾千万人性命的那一刻起,我对你,就只有憎恶和鄙夷。”

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瘫软下去,口中喃喃:

“不可能……不会的……”

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再也得不到我的原谅,她永远失去了我。

正式庭审开始。

我作为关键证人,冷静地走向证人席。

面对法庭,我客观陈述了事实,呈交了证据。

每一份证据都确凿无疑,逻辑清晰。

最终,沈莹因故意sharen未遂、危害公共安全、学术不端等数罪并罚,判处死刑。

宁昊作为从犯,同样面临长期监禁。

沈院长的包庇行为也被揭露,身败名裂,被开除公职。

消息传出,举国欢腾。

各大媒体头条都是“真相大白!英雄沉冤得雪!”的报道。

网络上的舆论彻底反转,之前对我的所有污蔑和攻击,都化为了歉意和敬意。

而我原本研发的特效药,在经过最快速的严格审批后,以其低廉的价格和卓越的疗效迅速推向全国,挽救了无数生命,获得了举国上下的一致好评。

那些曾经因沈莹篡改药方而备受诟病的高价药,彻底退出了市场。

接下来,我在医院接受治疗。

每当夜深人静,我躺在病床上,总会不自觉地想起沈莹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,以及宁昊在法庭上瘫软的身影。

但我惊讶地发现,想起这些时,心中已无波澜。

那份曾经刻骨铭心的痛楚,不知何时已化作淡淡的释然。

我明白了,真正的放下不是强迫自己忘记,而是当记忆重现时,它再也伤害不了你。

主治医生告诉我,病毒对我的免疫系统造成了严重损害,完全康复需要时间。

我平静地接受这一现实,将这次劫难视为一次淬炼。

正如古籍所云:

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。”

这番磨难,或许正是为了让我能以更坚韧的心态面对未来的科研重任。"}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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