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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全部给我跑起来!哪个连落到最后,当了全军的窝囊废,就罚他们今天挑大粪、清理茅厕!”
东宁外城以南的南校场,两千名精壮的军中汉子正背着行军牛皮背包,扛着燧发枪,进行五公里武装越野。
每当他们累得气喘吁吁,双腿沉重的像灌了铅似的时候,就有镇抚官骑着马,举着一个镀锡铁皮喇叭筒,大声的斥责、辱骂。
尽管镇抚官不用腰间系着的短棍打人,只用言语骂人,但这种辱骂却极具杀伤力,比棍子打人还令人愤慨。
但没人敢去把镇抚官拖下马打一顿,因为那么做了的话,轻则扒了军服,重则带上全家一起流放。
因此无论军中刺头再蹦跶,也不敢在镇抚官面前炸刺,只能恨恨的瞪了镇抚官两眼,继续与其他士兵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