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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亲兵搬开沉重的沙袋,将压在下面的黄九生刨出来的时候,他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断了一般。
在宁军那好似不要钱的、铺天盖地的炮火覆盖之下,黄九生所在的三号炮位被多枚榴弹和榴霰弹命中,士兵伤亡殆尽,连他这名指挥官也被baozha的气浪掀飞,埋在了倒塌的沙袋之下。
看似不走运,其实是幸运的。
黄九生虽然身上多处骨裂和软组织挫伤,但毕竟没有伤到要害。
而三号炮位其他近百名炮手、danyao手就没这么幸运了,横七竖八的尸体躺了一地,鲜血犹如一条流淌的小溪,染红了一片狼藉的炮位。
炮车侧翻在地,炮管滚落在壕沟之间,未曾熄灭的火焰炙烤着尸体,发出一阵阵焦香。
“还有人活着吗?”
黄九生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