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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利昂倒在稻草床上,胸膛起伏气喘吁吁,“稻草有些扎人,我还是怀念孪河城的天鹅绒床。”他抱怨着。
珊莎趴在身旁,火红的长发披在肩膀上,双眼湛蓝的如同宝石,满含笑意。
“我完全没感觉到。”她娇笑着,“扎我的只有您。”
“你学坏了,该死。”提利昂说,“你怎么会说这种话?”
“我可不再是淑女,我是您的妻子,不仅会。”她用手支着绯红的面颊,“我还会管您叫,我的雄狮!”
“你都听见了?”提利昂感觉自己脸上在发烧,“我还以为......没人会注意。”
“首相塔的隔音没有您想象的那样好。”珊莎说着把纱衣披在身上,“第一胎我希望是儿子,我母亲就是这样。”
妻子乖巧的趴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