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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冬城的大厅里,空气凝滞得如同冻住的油脂。
已经过去了很多天,北境的贵族们也被晾了很多天。
那些从寒神利爪下幸存下来的领主们,挤在石厅里。长桌旁,壁炉的火光在饱经风霜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,照亮了冻伤的鼻子、布满伤口的面颊,以及深深嵌入眼窝的疲惫。
融雪的水滴沿着古老的石墙蜿蜒爬下,发出单调的、令人焦躁的滴答声,敲打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。空气里弥漫着湿羊毛、未散尽的焦烟、血腥,还有一丝......泥土解冻的微弱腥气,那是久违的夏天正在冻土深处挣扎的证明。
没人说话。只有靴子在石板地上不安地挪动,皮革的摩擦声,偶尔一声压抑的咳嗽,或是铁剑轻轻刮擦石椅的轻响。他们的目光,齐刷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