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铭煙薇穿着一身丝质的黑色吊带睡裙,在王宗超的房门外,来回走动。
这本该是极具诱惑力的画面,但此刻她脸上没有半分慵懒或挑逗,只有一种被极力压抑的、近乎实质化的不安。
修长的眉微微蹙起,映出一种被猎食动物盯上时的警觉。
近乎预知的第六感,从拿到那块温润的镇魂木牌开始,非但没有平静,警报反而变得激起了越加剧烈和频繁。
危险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,而是变成了某种正在倒计时的、冰冷尖锐的针刺感,时不时扎一下她的神经末梢。
木牌屏蔽咒怨标记后,就像蒙住眼睛后,听力会变得格外敏锐,让她对那些被屏蔽的恶意源头,产生了更清晰的感应。
“不能等了……”她无声自语,贝齿轻咬下唇,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