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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南洞公寓里。
客厅里没开主灯，只有电视屏幕忽明忽暗的光，映照着李慕言那张专注的脸。他盘腿坐在地毯上，手里握着手柄，大拇指在按键上飞快地起舞，屏幕里的那个像素小人正挥舞着巨剑，跟一只体型硕大的恶龙缠斗。
“咔哒。”
浴室的门开了。
一团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水雾，甚至比空调的冷风还要先一步飘进客厅。
咸恩静赤着脚走了出来。
她没有穿自己来时那套被雨淋湿的衣服，而是套了一件李慕言的黑色T恤。
男人的尺码穿在她身上，就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，宽大的领口歪向一边，露出精致的一字锁骨和半个圆润的肩头。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，随着走动，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在黑色的布料下若隐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