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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不群一个人喃喃自语,令狐冲一个人自斟自乐,留下程知远一个人无所适从。
令狐冲灌下一碗酒,笑道:“程师弟无需如此拘束,随意即可。”
程知远用手指了指远处,一个人喃喃自语的岳掌门。
令狐冲摇摇头,“师娘以前说过,师父一个人支撑华山派,平日里很辛苦的。”
“难得他醉酒一次,发泄一下情绪,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吧。”
“他老人家内力深厚,随时可以清醒过来,不碍事的。”
他再次干下一碗酒,“这闭关的日子,何时是个头啊!”
程知远想了想,摸过一碗酒来,慢慢饮尽。
令狐冲笑道:“程师弟,你这种斯文的喝法,哪里有个英雄好汉的样子?”
“我在山下听人说书,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