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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他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只淡然道:
“节帅谬赞了,小王此战能胜,实为吐蕃轻敌冒进,我军以逸待劳,占了地利,又兼将士用命,奋勇争先的缘故。些许微末伎俩,不值节帅挂齿。”
他将功劳归于将士勇猛和地利,巧妙地避开了核心手段。
而牛仙客听见这话,手中酒杯悬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淡了两分,眼中探究之意却更浓了。
他捋了捋胡须,摇头叹道:“殿下这般说,可就太见外了,老夫戍边多年,岂会不知沙场凶险?”
“若无真本事,纵有地利,纵有将士用命,又如何能以百骑破七百精锐,殿下何必如此藏私?”
这话说得半是嗔怪,半是感慨,仿佛真是一位老将诚心求教。
王倕坐在下首,察言观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