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寿王府内的密谋才刚刚开始,数千里外的河西走廊尽头,西行的队伍却已在疏勒河畔扎下了营寨。
戈壁滩的夜晚来得快,营地立起不过半个时辰,天地已陷入一片昏沉。
唯有两岸枯黄的芦苇在寒风中瑟瑟作响,以及远处祁连山的雪峰勾勒出冷硬的轮廓,如同一道盘桓在天地之间的屏障。
主帐内,牛油灯照得四壁昏黄。
李琚坐在粗糙的木案后,面前摊开一幅粗糙的舆图,上面用炭笔标出了疏勒河,碛口隘道以及祁连山南麓的几条小路。
他正看得认真时,得了召见的宋铁鹰、王平、边令诚等人也陆续进了营帐。
最后进来的是哥舒翰,他甲胄未卸,肩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。
进帐后便自觉站到最末的位置,垂手肃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