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仪鸾殿内,烛火将母子的身影投在屏风上,拉得细长。
李琩问完,便蹙着眉,满脸不解地望着自己的母亲。
他实在不解,为何要将如此重要的差事让给太子的心腹萧嵩,这不是资敌吗?
惠妃见他这般神情,嘴角却浮起一丝成竹在胸的浅笑。
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,压低声音道:“琩儿,你只看见了这是美差,却没看见这差事底下藏的风险啊。”
李琩一怔:“藏的风险?”
“不错。”
惠妃点点头,眸中精光闪烁道:“圣人还驾长安,沿途千余里,腊月寒冬,风雪难测。车驾仪仗,宫室修葺,沿途州县迎奉,粮秣物资调度......桩桩件件,琐碎繁巨,且时限紧迫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李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