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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华向张启民吐露想留在燕京，却无着落的迷茫。
张启民察觉到了于华语气中那份焦虑和纠结。
暮色渐浓，树人文学院的操场上，人影逐渐模糊。
张启民心中感慨：
面对真实生活的温柔与重压时，即使在文字世界里可以冷酷如冰、锋利如刀的人，内心那份敏感与犹豫，也会被放大。
很多人前途未知，但至少，方向已然清晰。
朋友在十字路口所能给予的、最好的礼物：不是替你选，而是帮你看清自己的心，然后，推你一把。
第二天，燕京城里杨花柳絮漫天飞舞，像一场迷离的雪。
张启民站在教学大楼的走廊上，抬起头，透过纷飞的“雪片”，看见漠言和于华正从图书馆出来，激烈地争论着什么，比划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