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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胜昌端着茶杯的手，顿在半空！
他脸上惯常的神情，瞬间被一种惊愕取代。
朱胜昌知道张启民在写长篇，但按照常理，如此规模的作品，至少还需要一年半载。
“写完了？你是说……初稿完成了？”
“不是初稿。”
张启民摇摇头，脸上因熬夜和此刻的激动，泛着红晕，但眼神清澈，
“是定稿。其实，之前已经写过了，从去年冬天到今天凌晨才写完。”
会议室里，原本细微的交谈声，不知何时停了下来。
好几道目光，投向了窗边。
舟倡义就坐在不远处，闻言，猛地抬头，随即脸上缓缓绽开一个了然的笑容：
“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朱胜昌放下茶杯，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