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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虹向张启民讲述在漠河的经历。
“最困难的是等光。”
陈虹的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悠远:
“为了拍日出时整个雪原从深蓝变成金红的过程,我们凌晨三点就得起来,在雪地里架好机器等。零下四十度,站着不动,脚指头都没知觉了。但太阳出来的那一刻……值了。”
她顿了顿,轻声说,
“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你在就好了,他一定能写出比镜头更美的文字。”
张启民静静听着。
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:心疼、骄傲,更是深深的思念。
这三个多月,他通过信件和电话了解她的工作,但直到此刻听她亲口讲述,才真正体会到她经历了什么。
此刻,张启民想握住陈虹的手,告诉她带回的不仅是一部电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