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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软,就像是全身的精气神都被人用抽水泵给抽干了一样,剩下一副空荡荡的皮囊。
陆宁费劲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缝,感觉眼珠子涩得像是进了沙子。
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摸。
空的。
被窝里还有余温,但那个让他这一个月来既快乐又痛苦的罪魁祸首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陆宁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,腰杆子刚一直,一股子酸爽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“嘶。”
陆宁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扶着老腰,龇牙咧嘴地骂了一句。
“这他娘的哪是过日子,这分明是渡劫。”
他像个八十岁的老大爷一样,慢吞吞地挪下床,脚踩在地板上都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