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苏宅客厅的落地窗,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人端坐在那套价值不菲的紫檀木雕花座椅上,保养得当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,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子,一寸寸刮在纪云禾身上。
“纪云禾,你如今真是越发不知分寸了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“整日在外抛头露面,夜不归宿,苏家的脸面,都快被你丢尽了。“
纪云禾缓缓抬眼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苏夫人,您放心。”
郑书洁被她这没头没尾的话说得一怔:“什么?”
“从今日起,“纪云禾一字一顿,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“你姑奶奶我再也不会在出现在苏家了。”
就在这时,二楼的旋转楼梯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苏姣姣提着精致的浅粉色花边裙摆,慢悠悠地缓步而下。
只见她在纪云禾面前停下步伐,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,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瞧妹妹这话说的,”她声音甜得发腻,像是浸了蜜的毒药“母亲这也是为了你好,你怎能同她置气呢,你的确也太过不懂事了,总是这般嚣张跋扈的,这丢的可是苏家的脸面。”
纪云禾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,径直踏上楼梯,鞋跟敲击大理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推开卧室的门,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行李,其实重要的东西不多,大多数是她自己购置的。
苏姣姣抱臂倚在门框上,看着她利落的动作,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安,这个假千金,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难以掌控了?
苏姣姣忍不住对着纪云禾一顿冷嘲热讽的:“哟,纪云禾,你现在是不是很伤心呀?”
纪云禾不予理会,将最后一件东西放入行李箱。
这种无视彻底激怒了苏姣姣,她冲进房间,抄起窗台上的青瓷花盆,狠狠朝纪云禾额头上砸去:“我跟你说话呢!”
纪云禾侧身避开,花盆在她脚边炸开,碎片和泥土四溅。
她缓缓抬眸,目光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,直径走到苏姣姣面前,在对方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,抬手——
“啪!”
一记清脆的耳光响彻走廊。
苏姣姣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贱人,你……你竟敢打我?”
“这一巴掌,是教你什么叫教养。”
纪云禾语气平静,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:“这一巴掌,是告诉你,我不是你们可随意拿捏的。”
楼下的客厅里,苏泽天正殷勤地陪着一位贵客,向氏集团的掌门人向总,是他费尽心思才请来的贵客,若是能促成与向家的联姻,不仅能让苏氏集团更上一层楼,更能借助向家的势力,找到那位“先生”想要的东西。
“向总,您看城东那个项目……“苏泽天小心翼翼地为对方斟茶:“我们苏氏绝对是您最佳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