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出了烟波荡,脚踩在西山的黄泥地上,那股子从脚底板升起的踏实感,才算是真真切切地落了地。
李敢把肩上的三尖两刃刀掂了掂。
重。
离了水府那股子灵韵,这宝贝像是突然睡着了。
原本流淌在刀身上的银光寒气,这会儿全缩了回去,那一层层石皮铁锈虽然没再长回来,但刀身变得灰扑扑的。
看着也就比寻常生铁沉些,也就是个卖相古怪的长柄铁疙瘩。
“嗡——”
李敢试着调动那一寸刚练出来的“宗师真血”,顺着掌心往刀杆里送了一丝。
刹那间,刀身一震。
那一层灰扑扑的晦暗瞬间退去,刀刃处亮起一抹雪亮,那股子斩妖除魔的凶煞气,惊得林子里的鸟雀扑棱棱乱飞。
但也仅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