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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了她。”白夜指向孔琰。
幽影笑了，笑声干涩难听：“可以。用你自己来换。”
“怎么换。”
“很简单。”幽影抬起手，指向祭坛中央的一个黑色水池，“跳进去，接受混沌的洗礼。如果你能活下来，她就自由了。”
水池不大，直径三丈左右，池水漆黑如墨，表面不断翻涌着气泡。池边堆满了白骨，有新有旧，显然已经洗礼过不少人。
白夜能感觉到水池中蕴含的恐怖力量——那是比混沌碎片更纯粹，更原始的混沌本源。跳进去，要么被同化，要么死。
但他没有犹豫。
“好。”
他走向水池。
身后，林虎和苏妍已经悄悄绕到祭坛两侧。造化则留在原地，全身金光流转，随时准备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