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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，过去，阿婆肩膀上有灰，你帮她拍一拍！”
尖细声再一次自张天佑耳边响起，他有些犹豫，总觉得这钻进自己躯体内的邪祟没安好心。
眼看张天佑迟迟不动，尖细声再度响起：“看来天佑先生真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，那这样吧，我这就带你去自首！”
话音刚落，张天佑只觉舌头上的印记突然瘙痒难耐，紧接着大脑一片昏沉。
眼看意识即将沉沦，他忙开口道：“行，你说怎样就怎样！”
瞬息之间，原本快要涣散的意识重新清明。
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祭祀的阿婆，伸出右手：“阿婆，你衣服上沾了灰！”
可就在他的手刚要搭上对方肩膀时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！
手掌竟径直穿过了阿婆的身体，连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