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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子两旁,原本躲躲闪闪的棚户区居民,听到动静,都悄悄探出头来。
看到是巡江手在打人,又都缩了回去。
只留一双双眼睛,在门缝后,破窗边窥视。
黑皮像没听见那嚎叫,也没看见那些窥视的眼睛。
他一步一步,走进垮塌的窝棚。
窝棚里又脏又乱。
一股酸馊气混着劣酒味,弥漫开来。
地上胡乱堆着破被褥,几个空酒坛子滚在角落,还有一滩可疑的污渍。
柳大年往后缩着,一直缩到墙角,背抵土墙,退无可退。
他浑身发抖,看着黑皮逼近的身影,像看着索命的恶鬼。
“爷……爷……饶命!钱……钱都给你!都给你!别打我!别打我!”
他语无伦次地求饶,连忙去摸怀里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