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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莫凌霄的邀请，陈那德欣然赴约。
他是空军飞行员，更愿意参与实战，那会更有成就感。
空军第五防空团的会议室，墙上巨大的军事地图上画了好多箭头。
陈那德拿着铅笔，站在一旁比划讲解，翻译忙活得一头汗。
“各位，重庆地处山区，还有经常性的大雾，飞行员在几千米的高空，看着下面连绵起伏极其相似的地貌，会有致命的飞行误差，这就需要清晰好辨认的参照物。你们看，这个参照物就银白闪亮的长江。”
他扫视一圈，对大家认真听讲的态度很满意，继续比划。
“轰炸报告显示，日军战机都是从东、东北方向进入重庆空域，他们就是沿着长江飞过来的。所以，我们要怎么防御呢？请看这里。”
陈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