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家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,鞋子在路上早已磨坏,脚底全是被磨出来的血泡。
大门前栓了一只狼犬,看到我时疯狂的吠叫。
不让我靠近一步。
直到一个小时后,管家才拉开了狼犬。
可还没等我进门,一盆足以有半人高的火盆被摆在我面前。
十几根藤条狠狠的抽在我身上,勉强才愈合的伤疤再次开裂。
管家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“少爷说了,小姐你在学院里沾了不少晦气,要沾艾草跨火盆去去晦气。”
“小姐,请吧。”
我看着那半人高的火盆,勉强抬起弯曲的小腿跨了过去。
灼热的火焰点燃了我的衣服,我熟练的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熄灭。
管家嫌弃的看了我一眼,丢给我一身沈语晴不要的旧衣服,看着我穿上才让我进了门。
大厅里,爸爸正在和沈雨晴说笑,他宠溺的刮了刮沈语晴的鼻子,
“辛苦我们小晴去接人了,爸爸给你买了最新款的包包,等一下给你拿过来。”
哥哥在一旁笑着附和着,一家人看起来其乐融融。
直到我进门,沈雨晴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。
爸爸沉下脸,手里的茶杯猛地砸到我的头上。
他刚想怒骂,却在看到我惨败的脸色后愣了半晌。
目光落在我那不合身的衣服和满是血污的脸上时彻底变了脸色。
“你这又是在装可怜给谁看?穿的一身破破烂烂是想丢我们顾家的脸吗?”
我捂住不断滴血的额头,唯唯诺诺的解释,“是我的错,走的太慢了才让鞋子在路上磨坏了,也没有其他衣服可以换,不是故意丢顾家脸的。”
哥哥瞬间变了脸,刚想解释,就被沈语晴一把拉住。
“爸爸,这不能怪哥哥,是我自己皮肤敏感才让哥哥先送我回家的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不满,那你就打我好了,不关哥哥的事。”
她坐着了身体,露出了脖子上那一小块微红的皮肤。
一脸委屈又倔强的模样。
我没有回应,只是站在原地垂着头一言不发。
“那我和你道歉行了吧?我最喜欢的这块表送给你了。”
顾语晴见我没反应,眼神一转拿下手中的表朝着我走过来。
趁着戴表的间隙,她狠狠的拧住我的手腕,想看我吃痛推开她的模样。
可她大概忘了,我在女德书院的五年,吃足了苦头。
在里面的我挨过八级电击,
再被京圈太子一次又一次的打断全身骨头后活下来的。
现在这点小痛,我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
我看着她诧异的模样,笑着摸了摸手上的腕表,轻声道谢,“谢谢妹妹了。”
她的脸色黑了下来,气呼呼的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。
下一秒,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切好的芒果。
“吃点芒果吧,这可是爸爸刚刚特意给你切的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