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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宫官巴因东和城防指挥那拉登并不知道,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。
他们只是像守着一根濒断的船缆一般,死死攥住宫城和城门的防御,只盼着能再拖一夜便是一夜。
他们在等着国王禅修出关,重新整饬朝局,犒赏他们这些死守的忠臣。
可南风早已卷着卑明城的气息,穿过江水和竹林,吹进了阿瓦的每一处角落,刮进了粮仓、武库,甚至悄无声息地渗入王宫的甬道和佛堂。
旱季的天光,照得人睁不开眼。
可再明媚的艳阳,也晒不干阿瓦城泥土深处的湿气。外城的竹栅边,敏耶觉一身盔甲。
随行的西洋佣兵带着古怪的长柄火铳,脸上写满冷漠与陌生,还有几名新调来的卑明士兵,他们肩上佩着新旗,眼中既有迷茫,也有某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