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抹去脸上的涂油,拿破仑有些惊讶的望着科兰古:“按照你说的意思,那些普鲁士人又开始扩大军队了?”
“虽然我很不想承认,但是陛下事实就是这样的,普鲁士人对于法国的仇恨已经超越了任何国家,眼下他们又一次的扩大军队了,此外,我们在奥地利境内的许多暗线都被拔除,奥地利人趁着这个机会收回了南德意志各邦国的外交权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想说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?”拿破仑脱下了身上用天鹅绒制成的皇袍,换上了一身他经常穿的禁卫猎骑兵服饰。
“是的,或许我们可以在南德意志挑唆一些叛乱,从而终止奥地利的备战进度……”科兰古给出了自己的意见。
“然而这不是现实,如果你刚才所说的报告都是真的话,那么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