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恢复了神智的熊乐安对着眼前那几位为了救他而奔波的叔伯,流下了悔恨而又解脱的泪水:
“……多谢……多谢伯伯们,这么多年来,对我父亲的照顾……也多谢你们,对我的照顾……是我,误入歧途,被这心魔,趁虚而入……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却无比清晰,像是在用尽最后的力气,交代着一切:
“此心魇,自称被一位高人打伤,路过熊家镇,来此养伤。我自从看了父亲那本充满戾气的日记,内心就被仇恨填满,他趁机占据了我的神魂,寄居在了我的心中。
我自小身体不好,对体修和武道,领悟极慢。
但没想到,修炼起这妖魔教给我的咒术,却是一日千里。它告诉我,我是修行这方面万中无一的天才,让我……让我以为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