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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的震撼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在杨辰心中久久回荡。
那皮肤下的坚韧触感,筋膜分离时的微妙阻力,脏器暴露在强光下的静默色彩,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、混合着消毒液与生命沉寂的气息,都深深烙印在他的感官记忆里。
每一次下刀,每一次剥离,都伴随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沉重感,那是理论图谱永远无法传递的、直面生命实体的冲击。
然而,正如他所预料的,这种事情做多了,也就成了流程。
标本的编号在递增,从“01”到“07”、“08”……每一次进入那扇沉重的气密门,生理性的排斥便减弱一分。
那最初的、源自生物本能的战栗,逐渐被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所取代。
他的动作愈发精准、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