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那块磨损严重的叶片样品,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哈电厂总工办里炸开了锅。
陆广云和所有专家都围了上来,他们一眼就认出,这是他们多年来想要超越、却始终无法企及的德国克虏伯特种合金。
那块小小的金属样品,在众人手中传递,它冰冷、沉重,上面每一道磨痕,都像一道无声的鞭痕,抽打在这些中国顶级装备制造者的自尊心上。
办公室里的阳光变得刺眼,照在叶片的磨损表面,反射出支离破碎的光斑。
“陆总工,在谈我们的想法之前,请允许我先表达一份敬意。”
林胜利的语调平稳而诚恳,“哈电厂为我们国家的水电事业做出的贡献,是我们这些后辈仰望的丰碑。”
他环视一圈在场的专家,目光停留在墙上那些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