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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厂房深处,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岩石的冰冷气息。
巨大的洞室顶拱像一张张开的巨口,黑暗中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水珠从岩缝中渗出,滴落在钢筋混凝土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空气中夹杂着机油和火药的味道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山体的重量压在胸口。
林胜利站在洞室中央,仰望着52米跨度的顶拱。数百根预应力锚索的安装位置已经标记完毕,密密麻麻的红点像夜空中的繁星,每一个都承载着巨大的责任。
“这些锚索就是大山的缝合线。”林胜利轻抚着冰冷的岩壁,“每根都要承受300吨以上的张拉力,才能把破碎的岩体牢牢固定住。”
秦峰拿着技术资料走过来,眉头紧锁。“林工,咱们现在面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