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秦烈带我去医院复查脚踝。
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推了推眼镜,看看我又看看秦烈。
「脚踝恢复得不错。不过」
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烈那跟熊一样的体格,又看了看我细得像竹竿的腿。
「年轻人,虽然新婚燕尔,但也得注意分寸。」
医生指了指我的手腕,那里昨天被秦烈按出了一圈红印。
「你这体格子,稍微用点力,这姑娘骨头都得散架。那方面悠着点。以前我们也接诊过体型差太大导致黄体破裂或者撕裂的。」
秦烈的脸刷地一下白了。
这医生一句话,简直是精准踩雷。
原本这几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信心,瞬间崩塌。
出了诊室,秦烈一直沉默不语。
回家的车上,气压低得可怕。
「医生那是夸张」我试图解释。
「不夸张。」秦烈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露,「他说得对。我们不合适。」
「秦烈!」
「我预约了下周的手术。」
他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「什么手术?」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「缩容手术。」他目视前方,眼神决绝,「切除部分海绵体,虽然会影响以后勃起的硬度,甚至可能失去知觉,但至少能用。」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「你要是为了这个去做手术,我们就离婚!」
「离婚?」
秦烈猛地踩下刹车。
车子在路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转过头,双眼赤红,死死盯着我。
「为了不让你受伤我想自残,你却要跟我离婚?姜软软,你到底有没有心?」
那是他第一次对我吼。
车厢里一片死寂。
他喘着粗气,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颓然地靠回椅背,闭上眼。
「对不起。别提离婚。除了这个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