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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张叔夜准时赴约。
晨光斜斜穿过州衙破损的窗棂,在青砖地上投下蛛网般的裂纹。
“张知府,我对你屡次以礼相待,但不代表我没有脾气。”宋江推开窗,济州城的喧嚣顿时漫进来。
远处分粮处飘来米粥的香气,混着更夫收班的梆子声。
他转身时,腰间纯阳剑撞在桌角,发出清越的鸣响。
张叔夜整了整官袍,目光扫过堂中梁山喽啰腰间的朴刀。
儿子捣乱被擒,此刻对方却未提半句惩戒,反倒以贵宾之礼相邀,这份城府倒比攻城时的霹雳车更叫人忌惮。
“宋寨主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两点,一、之后朝廷若要再发兵,我要随时知道动向;二、时通判与我的关系想来你也知晓,不得为难于他,你若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