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婆婆死死守着房子不肯搬走。
公安,房产局的人来过好几轮。
我们就一个说法:
房子是我们的,别的都不认。
果然,林文文那边等不了了。
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上门,只好让别人来劝我们。
但我们就是不为所动。
于是一时间,我和婆婆勾结,不让救人英雄的儿子进门的事传的沸沸扬扬。
外面传的越厉害,我越是气定神闲。
终于,外面传来林文文牵头,给陆文轩办追悼会。
上一次追悼会林文文丢了那么大脸,这次还敢办,肯定是有底气在。
果然,我拜托人去看了。
当天,林文文抱着孩子站在那,俨然一副正室大婆做派。
不知道还真以为她是陆文轩老婆。
林文文看到我眼前一亮。
我直觉她又要作妖,但她却很快移开了目光。
追悼会音乐一响,林文文就抱着孩子跪下:
“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,但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“我也没有抢房子的意思,请姐姐不要让我和文轩哥哥的孩子无家可归。”
林文文跪的巧妙,就在陆文轩遗照下面。
灯光一打,就像是陆文轩在注视着我一样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在我身上。
“姐姐,求求你了,就让乐乐有个房子上户口吧。”
“上了户口以后,就算让我当牛做马伺候你都行。”
我笑了:
“行啊,把孩子过继给我,保管他上户口。”
我一步步走近,朝她伸手:
“说起来,我也算是他妈呢。”
林文文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
呆了一瞬间,眼泪刷的流了下来。
“姐姐文轩哥哥走了,只有我们母子相依为命了。”
“第一,你妈还在台下坐着。”
“第二,你的文轩哥哥是我老公,就算他死了,我们也还没离婚。”
林文文的眼睛着急地直往台下瞟。
这时,大门刷的被向两边拉开。
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走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保镖。
林文文的眼睛霎时间亮了,嚎的更大声,哭的更卖力。
我却勾起唇角。
最重要的观众,终于登场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