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摘下黑框眼镜,随手丢开。
“裴处长,好久不见啊。”
“你们裴家的接亲游戏,还挺别致的。”
房间里,空气凝固了。
沈靳嘴里的烟掉在地上。
裴御推开黏在他身上的苏薇薇,大步上前。
“你是,钟……教授?”
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沈靳也蹦了起来,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,连声音都变了调:
“钟教授?!您是钟悦教授?!”
我挑眉:“怎么,不像吗?”
“不不不不不!”
两人异口同声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沈靳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水,双手递过来:
“钟教授,您喝水!”
裴御立刻用袖子擦了擦旁边的椅子:
“您请坐。”
这是他们在文物局见我时的常态。
我习以为常。
但其余所有人,当场石化。
苏薇薇更是脸色惨白,声音发颤:
“老、老公……你叫她……教授?”
“是文物局那位……连故宫都请不动的……钟教授?”
裴御转向她时,眼神恢复冰冷。
“注意称呼!钟教授是国家特聘专家,国宝级文物修复师!”
弹幕疯了:
“我听到了什么?文物局?国宝级修复师?!”
“这外卖小妹……是教授?!”
“沈少和裴少的态度……我靠,这得是什么级别的大佬啊!”
林澈是全场最懵的那个,僵在原地,嘴唇直哆嗦。
“文物局……钟教授……外卖小妹……”
突然,他眼中爆发出狂喜:“是那位鉴定过‘司母戊鼎’真伪、修复过‘清明上河图’残卷的钟教授?!”
林澈冲过来,语气带着嗔怪:
“悦悦!你怎么不早说!”
“太好了!我妈那只碗……还有,那些包!你是在帮我鉴定家里的收藏对不对?”
我没有接话,只是按下了手机录音播放键。
里面传出上周,他和发小们的对话: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