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强因为参与bangjia勒索,被判了十年。
他在监狱里也不好过。
因为我预感他会出卖狱霸,所以狱霸对他特别“关照”。
据说每天都要被打三顿,还要洗全监舍的厕所。
傅母因为故意伤害和教唆犯罪,也被判了五年。
她在女子监狱里,因为那张嘴太碎,得罪了不少人。
加上年纪大了,没人护着,很快就成了被欺负的对象。
听说她每天都在哭,喊着要找儿子。
可惜,她儿子自顾不暇。
吴曼曼因为故意sharen未遂,判了十五年。
她在监狱里疯了,整天抱着一个枕头,说那是她的孩子。
只要有人靠近,她就咬人。
最后被关进了精神病监区,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。
至于傅司寒,他确实像我预感的那样,在那个廉价的病房里,躺了一年又一年。
我帮他交了钱,但不多,医院只给他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命体征。
护工嫌弃他又脏又臭,很少给他翻身。
他的后背全是褥疮,烂到骨头都露出来了。
但他死不了,因为每一次他快要死的时候,我都让人去交一点钱,给他打一针强心剂。
让他吊着一口气,继续受罪。
五年后。
我在国外旅游的时候,接到了国内的电话,医院打来的。
“沈女士,傅司寒死了。”
“死的时候很惨,是被一只老鼠咬断了氧气管,憋死的。”
“而且发现的时候,他的尸体已经被老鼠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恶心。
我却笑了。
“知道了,骨灰不用给我,直接冲下水道吧。”
“那是他最好的归宿。”
挂了电话,我看着眼前的爱琴海。
阳光灿烂,海水湛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这才是生活。
这才是没有直觉警报,只有美好预感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