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敏敏眼神闪躲,有些心虚道,“我,我担心静怡姐的过敏加重,想来给她送点药。谁知道她竟然骂我是毒妇……”
任敏敏挤出几滴泪来,胥江渡机械地哄着她。
之后,他还是吩咐管家道,“快去查一下太太的下落,明天之前给我结果。”
董事会打电话来让他参加会议,胥江渡都推了。
任敏敏还以为他是想陪自己,兴高采烈地拽着胥江渡去了l家采购。
任敏敏每试一件都要让胥江渡夸她好看,胥江渡心不在焉地夸赞着,时不时拨弄一下手机。
手上的串珠忽崩裂,这是结婚一周年赵静怡送他的礼物。
他右眼皮突然开始狂跳,下一秒,管家打来电话,
“先生,我们查了本市所有机场、高铁站,甚至是大巴车的出入记录,都没有发现太太的踪迹。”
同一时间,他收到警局发来的信息,
“赵女士生前报过案,称自己被强奸。据她所述你当时也在现场,麻烦您来警局做个笔录。”
7
生前……
赵静怡她,真的死了吗?
胥江渡疯了一样冲了出去。
柜姐来询问任敏敏是否要结账,被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。她追了出去,商场里哪里还有胥江渡的身影。
胥江渡去了警察局,警察瞥了他一眼,
“赵女士的死亡通知书已经寄给你了,不签字是有什么顾虑吗?”
胥江渡嗓音沙哑,“静怡她不会死的。”
警察又问,“当天赵女士在被强奸时,你也在现场吧。你作为她的丈夫,为什么不救她?”
“你是否知情?是否参与了此过程?”
“胥先生,你有权保持沉默,但我们也有权利怀疑你有间接sharen或直接sharen的嫌疑!”
胥江渡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警察局出来的。
等他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时,他才恍然大悟一件事,赵静怡她,真的死了。
他仰天长啸,一会大笑,一会哭泣。
他又在路上狂奔,去了他和赵静怡一起去过的咖啡厅,以前他们约会时最喜欢在这里。
如今对面的桌子空空如也,赵静怡再也不会出现了。
他又去了商场,他记得赵静怡曾指着p家的项链说好看。
原来他可以对赵静怡的喜好记得如此清楚,可为什么以前的他,竟从不放在心上呢?
可笑的是,自己那天求原谅,他竟然想给她买l家的东西。明明静怡说过,她最讨厌这个牌子。
胥江渡狠狠抽着自己巴掌,快要到家时,他听到了任敏敏的低语声,
“胥江渡的病好像脱离我的控制了,他今天竟然认不出我了,我该怎么做?”
“再给他加大剂量对吗?行,我知道了。”
胥江渡看到她挂断电话后,熟练地往牛奶里倒入三包不明粉末,边搅边说,
“胥江渡,你只能记得我一个人。”
“赵静怡那个死女人真是的,白白养尊处优那么多年了,竟然一点禁不起折腾。怎么能被轮奸一次就死了?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抢男人,她也配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