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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当劳里冷气开得很足,窗外的阳光却依然热烈,将玻璃照得发亮。四人坐在靠窗的卡座,桌上摆满了薯条、汉堡和四杯可乐,冰块在杯壁上凝出水珠,缓缓滑落。
“所以那个物理老师真的当着全班的面,把你那本写满心算过程的练习册给撕了?”夏知允眼睛睁得圆圆的,手里捏着一根薯条却忘了吃。
白言无奈地耸肩:“他说我‘藐视课堂纪律’,其实我就是觉得他讲得太慢,自己先推了一遍公式。”
“然后呢?”张臻荣咬了一大口汉堡,含糊不清地问。
“然后我就用十五分钟把整章内容给他重新讲了一遍。”
白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用的是我自己的方法。最后他脸都绿了,让我以后他的课可以不听,但必须保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