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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深,张秋大坝上的气温似乎又低了些许。
“殿下……大事不好了!”
一名身着皂衣的书吏手持火把,气喘吁吁地冲向太子殿下的草棚。
在门外站岗的江昊手疾眼快,一把将他拦住。
“何事如此慌张!”
江昊皱了皱眉,压低声音斥道,“太子殿下方才入内歇息,此刻怕已就寝……”
话音未落,草帘已被掀开。朱齐披着件墨色大氅走了出来,眉宇间不见半分睡意。
自得知洪峰将至的消息后,他哪还有心思安眠?
正欲开口询问,那书吏已认出太子。
他赶忙躬身一拱手——太子先前因此骂了太多人,在大堤上他是不敢叩首了。
“殿下!王主事方才被……刁民所伤!”
他抬头偷偷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