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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淙眉头紧皱,一时却没什么办法。
如果庄盛出面作证,还有汝南王的军报,他就是想给石建开脱也做不到。
他虽然是皇帝宠臣,但是给皇帝进言也得有契机。
宠臣,也只意味着和太康帝私交不错。
就算要说人家的坏话,那也得抓住把柄。
但是,萧砚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,石建自己作死,还有庄盛作证,没有任何纰漏。
“贾遵,你到底知不知道,萧砚是怎么害建儿的?”
贾遵眉头深蹙,一脸为难之色。
他觉得石建拿出魑妖的蛋当做箭使,十分诡异。
但又说不上为什么,他对萧砚的真实手段一无所知,只是凭直觉猜测。
更谈不上什么证据了。
“石建将军一向勇猛果敢……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