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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江市,汤臣一品,A栋。
那坛子最烈的烧刀子已经彻底见了底,空荡荡的酒坛横倒在红木桌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张古那张被高浓度酒精熏得通红的脸上,此刻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清醒与冷冽,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呼——”
他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辛辣味的酒气,感觉胸口那团因为岳飞之死而郁结的火气,终于随着这口浊气稍微散去了一些,但紧接着,肚子里的空虚感便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光喝酒不吃菜,那是酒鬼,光生气不吃饭,那是傻子,为了赵构这种人伤了身体,不值当,真的不值当!”
“既然要讲赵构在杭州的幸福晚年,那咱们这夜宵,必须得跟上节奏,整点精致的、讲究的、带着江南脂粉气的杭帮菜,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