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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薄雾还未散尽,栖霞镇已在各种声响中缓缓苏醒。
青石板上响起挑水扁担的节奏,夹杂着井轱辘转动的沉闷回音。临街的铺面陆续卸下门板,吱呀声此起彼伏。
菜农们担着沾满露水的蔬菜,寻了往常的角落摆开。货郎的拨浪鼓声由远及近而来。
早点摊子的蒸笼揭开,白茫茫的热气混着面食的甜香,迅速弥漫开一小片街巷。
天还没亮,林伯就早早支起了面摊,这会儿功夫,桌边满是捧着海碗呼噜吃面的汉子。
隔壁包子铺外,也排起了短短的队伍,主妇们挎着竹篮,一边等待,一边低声聊着昨夜那场风波的零星碎语。
偶有长舌妇去找林伯和赵大娘问东问西,随后一群人便跟着同仇敌忾,只是骂声之中,偶尔也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