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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宁殿内,赵煦躺在床榻之上,额上覆着一块温凉的细棉纱布,面色潮红,呼吸声略显粗重。
赵煦这两日感染风寒,头痛体热,浑身乏力,迷迷糊糊多在昏睡之中。
魏美人衣不解带地在旁侍奉。
“陛下,魏国公早间去了城北流民安置点。”刘瑗轻手轻脚地走近榻前,低声禀报。
“嗯。”赵煦勉强应了一声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他微微动了动,伸出手。
刘瑗连忙上前,小心搀扶着他靠坐起来,又在背后垫上软枕。
“又出了何事?”赵煦闭着眼,缓了缓晕眩感,才问道。
“听闻是盛御史……在巡视粥棚时,与人起了冲突,受了伤。”刘瑗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魏国公去了之后,倒未曾……闹出太大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