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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振东的私人医生处理伤口时，我没打麻药。
掌心的玻璃渣被一枚枚夹出来。
陆振东坐在对面，手心攥着那个被周谨言踩碎的旧助听器残片。
“既然这么疼，为什么不叫出来？”他问。
我盯着天花板，声音沙哑：“跟牢里的三年比，这点疼算什么。”
医生包扎完，陆振东拿出一个精致的黑丝绒盒子。
里面是一枚银色的、极小巧的定制助听器。
他亲自为我戴上。
当电流接通的那一瞬，窗外的风声、仪器的滴答声、甚至是陆振东沉稳的呼吸声，潮水般涌入我的左耳。
世界，重新完整了。
“江辞，我从不救没用的人。”陆振东指了指桌上那叠被血浸透的纸，“你能在一个礼拜内把周氏的烂账翻出来吗？”
我坐直身体，右手伸进贴身内袋，摸出那个冰冷的小小u盘，放在桌上。
“不需要一个礼拜。所有的证据，三年前的原件，以及我这三个月在冷链仓重新核实的补充材料，都在这里。”
陆振东看着那个u盘，眼里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只要给我一个平台，三天，我就能让周氏翻不了身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