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宋笙看不上？”杨寻不太信。
她和宋笙接触虽不多，但也能差不多摸出是个怎样的姑娘。
聪明又伶俐，做事清爽，要不是她没适龄的儿子，她才不会给何秋雅牵这个线。
何秋雅这么说，不就是摆明了说她介绍的人不行？
她好歹也是个妇女主任，平日里和院里的妇人们打交道不少，看人自诩还是很准的。
“是啊是啊！她压根儿就看不上，还让我小儿子别缠着她呢！”何秋雅振振有词，仿佛真有其事：“我还没嫌弃她屁股小生不出儿子，她倒嫌弃上我儿子了。我看她是心比天高，想嫁团长呢！”
“何秋雅！你是经过思想改造的新时代同志，不要把你以前的那一套搬进部队里，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些，我就要让老高找你男人聊聊了。”杨寻沉下脸，冷声道。
“哎，哎，我错了，我错了，杨主任，我再也不说了。”何秋雅讪讪地说，“你就在帮我小儿子介绍个吧，介绍个怎样的都成。”
“等我问问宋笙再说。”杨寻摆摆手。
听到杨寻说要去问，何秋雅有些心虚搓了搓手。
转念想起什么，她又有些理直气壮起来：“行啊，你去问吧，千万别忘了再介绍个姑娘啊。”
杨寻边“哎”边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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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栋红砖排房楼后，是一片空地，简陋建了一个篮球场，几个穿军装的男人在传球，另半场被一群孩子占领了。
林静初望了眼，又移开。
一路上，沈渡都在给他介绍。
走过篮球场，就到了沈渡住的地方。
沈渡住在一楼，两边都有邻居，不过围了院子隔开。
屋子挺大的，进门是客厅，墙面刷着白灰，地面是水泥地，墙角摆放着一个部队配发的四屉柜，客厅中间放了一张桌子和四张木椅，客厅连通厨房的墙边放了两个红木沙发用来待客。
一共有两个卧室，一个大一些，靠墙打了一个到顶的木柜，里头放了两套军装。
床是木板床，挺大的。
次卧床小一些，墙边也打了个木柜子。
两个床都没有铺被褥，空荡荡的。
沈渡靠着门框，瞥见她的神色解释道：“我之前不住这儿，住宿舍。”
“但是考虑到我们要结婚，所以我就向上面申请了一套住房。”
“今天刚分下来，家具是在公社农具厂买的现货，你觉得还差些什么？”
林静初站在次卧里，望着空旷的窗边，下意识道：“能不能在次卧打一个桌子，给……”
她突然停住，吞下未出口的话。
沈渡眼底弥漫上笑意：“给我们未来的小孩吗？”
他走进去，握住林静初的手。
“明天我就去定一个小书桌，还有配套的小木椅。”沈渡撩起一缕她落在脸颊边的头发，笑意盈盈，眼中全是期待：“她一定很可爱，很像你。”
“是啊。”林静初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，拉着他的手，“我们去厨房看看吧。”
沈渡任由她拉着，走到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