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真的不一样。”
我瞥向陆雪,捕捉到了她脸上闪过的一丝隐秘的快意。
“以后你也不必向我解释,你们只是兄弟。”我顿了顿,“哦不,现在该叫未婚妻了。”
他手一抖碰翻了酒杯,酒液浸湿衬衫,他却顾不上,只是看着我颤声道:“那是假的,你听我解释”
我厌倦地打断,“你们的事,不用跟我交代。”
冰冰适时扬声,“保安,把这两个无关人士给我叉出去!”
被撵到酒吧门口,江牧野脸色难看极了。
“牧野,你也别太放在心上,”陆雪凑近为他点烟,柔声劝慰,“她哪次不是这样?最多晾她三天,你再勾勾手指,她就又回心转意了。”
“不,这次真的不一样”他眉头紧蹙,心下止不住发慌。
最近我冷漠的态度,让他不敢再笃定我的心意。
在一起这么久,他头一次反省,是不是自己做得太过火。
可要不是陆雪把求婚的照片发在朋友圈,还擅自在酒店包厢立起两人的人形立牌,我也不会气得要离家出走。
他烦躁地吐出一口烟圈,拧眉看向陆雪,“求婚彩排那件事,你是故意让她误会的?”
她笑容一僵,“怎么会呢?兄弟妻,不可欺呀。”
“我把每个环节都给你走一遍,不也是为了你正式求婚时不出错么?”
她语气委屈,“再说那晚她在酒店聚餐,不也是我朋友瞧见了,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了?”
江牧野疲惫地按灭烟蒂,“以后别再做多余的事,我不想阿笙再误会。”
他拉开车门,淡淡道:“你自己打车回去吧,太晚了我就不送你了,毕竟男女有别。”
陆雪红了眼眶,“现在才说男女有别?我们这么多年兄弟,因为她无理取闹你就要疏远我吗?”
她没得到答案。
车子绝尘而去。
如果江牧野看一眼后视镜,就会看见陆雪握着拳头站在原地,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、蚀骨的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