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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师继续宣读我大学时的流水花销,无一项是家里补给,全部都是我一天三份兼职打工而得。
甚至很大一部分又是上交了家里。
尤其是当看到我每日两碗白米饭,一碗学校免费的蛋花汤,花费12元时。
几乎在场的每个人都落了下眼泪。
“大学阶段,宋女士总共挣得64500元,用于母亲治病的钱有53490元,工作两年的45万零5千3百10元,41万用于给母亲治病以及给弟弟还债。”
“以上,是宋女士自初中到工作毕业两年内的所有流水,请法官过目。”
“不对啊!”有人提出质疑。
“不是说宋女士的母亲是最近才查出的癌症吗?怎么有两年的靶向药费用。”
法官看向我。
我和律师对视,张律师请了场外证人援助,很快林医生踱步而来。
手里拿着早早准备好的病历单和我两年来的充值记录。
当把证据一一展示在众人面前时。
在场的人瞬间炸了!
连实时直播的网络直播间也炸了!
人们恍然大悟。
这哪儿是什么坏女弃母!
分明是一个被pua了十几年的女孩思想觉醒、不甘再当血包的逆袭故事。
法官当场宣判:
【诉讼无效!驳回诉讼!】
庭审结束,我被众人敬佩的目光中潇洒离去,留下被一群人围攻的宋杰和妈等一众亲戚,他们的信息瞬间被人肉,不到半刻。
手机又推送个消息。
【大快人心!吸血亲戚小区被泼油漆!正义人士无畏举报!职位不保!晚年难安!】
心里一阵畅快,嘴角泛起笑意。
但盯着他们眼底的恨意和不甘。
我清楚,事情远没有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