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千亿庄园的第一件事,就是全身消毒。
我躺在镶满钻石的浴缸里,十几个女佣捧着精油和花瓣伺候在侧。
那些在破旧小区里沾染的霉味和穷酸气,必须洗得干干净净。
父亲坐在客厅里,看着手里那份从非洲传回来的矿产报表,头也不抬地对我说。
“玩够了?玩够了就收心,准备接手集团。”
“裴家那个小子,用不用我让人直接处理了?”
我擦干头发,端起一杯红酒,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,死太便宜他了。我要让他活着,活得比死还难受。”
“猫捉老鼠,乐趣在于过程。”
我接手集团后的第一个命令,就是封杀裴砚。
不仅是在商业领域,还包括所有的服务行业。
裴砚想去打工,哪怕是去工地搬砖,只要刷身份证,系统就会自动报警提示“风险人员”。
工头看到他的脸,直接一口唾沫吐在地上:
“滚!我们这是正经工地,不收诈骗犯!”
他想去送外卖,平台直接封禁了他的账号。
他想去捡垃圾,却发现这一片的废品回收站都接到了通知,拒收他捡来的任何东西。
走投无路之下,裴砚遇到了一个“神秘人”。
一个穿着考究的律师找到了他,声称看不惯我的仗势欺人,愿意免费帮他打官司。
“裴先生,您和王小姐虽然没有领证,但有事实婚姻。”
“根据最新的法律解释,加上她对您的精神控制和经济封锁,您完全可以反诉她,索要天价分手费。”
“只要您能证明,她在这个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。”
裴砚死灰般的眼里,瞬间迸出贪婪的光。
“真的?我能要多少?”
律师伸出五根手指:“至少五个亿。毕竟她是首富千金,这点钱对她来说是九牛一毛。”
“五个亿……”
裴砚咽了口唾沫。
“好!我告!我要告死她!”
律师递给他一份文件:“签了这个,把事情全权委托给我,剩下的您就不用管了。”
裴砚看都没看,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那份文件里夹杂着一份“器官捐赠自愿书”和一份“巨额高利贷担保协议”。
而在律师离开后,裴砚拿着律师给的一万块“活动经费”,立刻去买了一身行头。
他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他开始在网上发小作文,预告自己要爆猛料,还要在我的订婚宴上当众揭穿我的“真面目”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