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后,顾家庄园。
盛大的婚礼正在举行,全球几十家媒体同步直播。
我穿着价值连城的婚纱,挽着顾南城的手,走过铺满鲜花的长廊。
父亲坐在主位上,笑得合不拢嘴。
交换戒指的那一刻,顾南城看着我的眼睛说:
“以此,我的钱归你管,我的人归你管,我的命也归你管。”
“我们之间没有算计,只有余生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。
没有人再记得那个叫裴砚的小丑,他彻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。
婚礼结束后,我在休息室里卸妆。
助理递给我一份最新的国际简报。
在不起眼的角落里,有一则简短的新闻。
“非洲某私人矿场发生暴乱,一名跛脚的亚裔劳工在逃跑途中误入狮群领地,被狮子撕咬致死,尸骨无存。”
“据查,该劳工系诈骗犯,生前曾多次试图通过写信向国内求助,但信件均未寄出。”
助理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表情:
“大小姐,那个裴砚……”
我面无表情地合上简报,随手扔进旁边的碎纸机。
“不认识,以后这种垃圾新闻不用报给我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
顾南城推门进来,从背后抱住我,下巴抵在我的肩上。
“老婆,看什么呢?”
“看烟花。”
我转过身,搂住他的脖子,笑得灿烂:
“真美。”
我看着窗外漫天绚烂的烟花,笑了。
至于那些阴沟里的老鼠,就让他们烂在阴沟里吧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