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颤抖着手掏出手机,疯狂拨打我的号码。
“她肯定没死!这些……这些也不是我的孩子……”
林楚楚歇斯底里地踢打着散落在地上的东西,尖叫着:
“没用的东西!连生孩子这点用处都办不到!”
“早不死晚不死,偏偏这时候死!她倒是一了百了,我们的孩子怎么办?!”
“我的压岁钱怎么办……要死也该等生完再死啊!”
宴会厅瞬间乱成一团,那些平日矜持高贵的名媛们此刻面容扭曲:
“我本来打算等孩子出生,就跟家里公开出柜,等了整整七个月,你告诉我孩子没了?”
“怎么这么巧,偏偏是今天?我那几个完美的定制宝宝……”
“我刚可是押了一个亿赌我的孩子先出生!这下全完了!”
“等等……她该不会……是知道了吧?”
“不然怎么会这么巧,偏偏选在今天……”
“都给我闭嘴!”
电话里持续的忙音让江临暴躁地低吼。
整个大厅瞬间死寂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江临一把揪住张伟的衣领,声音嘶哑得吓人:“在哪看到的?具体位置?!”
张伟哆嗦着指着手机:“就、就在医院后门那个施工路段……”
话音未落,江临已经冲了出去。
暴雨中,他的车一路狂飙。
可当他赶到时,现场只剩飘摇的警戒线。
江临踉跄着踩进浑浊的泥水里,抓住一个正在收工具的工人:
“人呢?那个孕妇呢?!”
工人摇摇头:“没救过来……拉走前就没气了。”
“就留下这个。”他递过来一个用塑料布包着的、浸湿的笔记本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:
江临,我们两清了。
江临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雨水中,无边的悔恨如这漫天暴雨,将他彻底淹没。
“阿临!”林楚楚踩着高跟鞋,深一脚浅一脚地追来,身后跟着那群神色仓皇的千金。
她们真正在意的并非我的死活,而是急于确认那些“寄存”的胚胎是否真的没了。
“白受了那么多促排针的罪!挨了那么多疼!”
林楚楚脸色惨白,满是怨怼:“明明再撑三个月就能拿到全部尾款了!现在全完了!”
“不仅要赔客户天价违约金,我的压岁钱也泡汤了,大过年的真晦气!”
江临猛地转过头,眼神阴鸷得骇人。
“夏知微已经死了,而你们……就只关心那些胚胎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