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景年仿佛看见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轻蔑。
目光又定格在旁边的报告上,表情突然僵住。
“年哥哥,你怎么撇下娇娇就走了,人家自己一个人在医院害怕。”
顾娇娇揽过他手臂,娇嗔道。
付景年并没有理她。
顾娇娇顺着目光看去,嬉笑着拿过报告。
“哎呀,现在的p图技术这么厉害了嘛,流产报告都能p。”
“姐姐,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,不闹了,改欲擒故纵了嘛。”
付景年噗呲笑出了声,努力掩饰躁动不安的心。
“哼,欲擒故纵罢了。”
“我都说了,付太太的位置始终是她的,为什么还是这么不识大体,背后搞小动作。”
他按下语音键。
“顾勤,你不知道我工作很忙嘛,没功夫陪你玩。”
“给你半天时间,赶紧回家。”
发送过去,却看见了两条红色感叹号。
没错,我把他拉黑了。
付景年顿时火冒三丈。
打电话给助理。
“顾勤有没有联系过你”
“如果联系你提供住宿,钱,一律回绝!”
“让她来亲自求我!”
助理没敢细问发生了什么,只是连声答应。
付景年又想到了什么。
“对了,查一查省立妇幼的产科记录。”
“顾勤最近有没有去看过病。”
刚挂断电话。
顾娇娇夹着嗓子。
“年哥哥,你不会真信了吧。”
“小时候,姐姐的就心思可多了,恶作剧说来就来,这很明显就是在骗你。”
“不然,以她的行事作风,肯定舍不得打掉这个孩子。”
付景年思绪很乱。
他倒真希望只是场恶作剧。
看着报告单里,胎儿的孕周,他在脑子里不停计算时间。
攥着报告的手愈发紧,好像时间是可以对上的。
耳边,顾娇娇一直叽叽喳喳,真的好吵。
他歪头看去。
“娇娇,你不是过敏了嘛,赶紧去休息吧。”
顾娇娇媚眼如丝,勾住他领带,把脸一点点凑过去。
“年哥哥,我不管,你今天早上抛下我,这笔账该怎么算”
“不好好补偿我,我可不开心呢。”
付景年没有任何心思,破天荒推开她,颓然道。
“好了娇娇,折腾两天了,改天再说。”
又瞥见我给他熨烫好的衬衫。
鬼使神差地拿起来,柔软的面料,上面似乎还残留了我的余温。
莫名酸楚涌出,他仔细回想我昨天种种反常的举动。
顾娇娇察觉到了付景年突然的疏离。
从后面环抱住,带着哭腔。
“年哥哥,是娇娇做错事情了吗?”
“娇娇确实不应该天天缠着你,让姐姐生气。”
付景年瞬间挺直了脊背,身上已经起了一圈鸡皮疙瘩。
他才发现,顾娇娇的触碰,让他极度不舒服。
“娇娇,你想多了。”
“顾勤不会这么无理取闹……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