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后的生路,也被陈洁亲手堵死了。
我想在网上开个手工店,卖一些自己做的布娃娃。
店铺刚开一天,就被平台以“涉嫌传播色情低俗信息”为由永久封禁。
举报人是陈洁,理由是“布娃娃的裙子太短,会教坏小孩子”。
我彻底失去了所有经济来源,只能依附于她。
家,也彻底变成了监狱。
陈洁用红纸写了很多标语,贴满了家里的墙壁。
“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。”
“三从四德,妇道之本。”
她甚至拆掉了我卧室的门锁,美其名曰“方便照顾精神不稳定的母亲”。
她还制定了荒唐的“苏氏女德十条”,贴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。
不准笑露齿、不准与除家人外的异性对视超过三秒、每天必须背诵《女诫》一小时。
如果违反,就要罚跪在她父亲的遗像前。
我试图向外界求助,社区的调解员上门了。
陈洁一秒变脸,她泡好茶,眼泪说来就来,哭诉着我的“病情”。
“阿姨,我妈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病了。”
“医生说她更年期综合征,伴有躁郁和性欲亢进。”
“我这么做,都是为了保护她,怕她出去被人骗,被人伤害。”
调解员叹了口气。
“苏大姐,孩子也是一片孝心,你要多体谅她。”
“有这么个懂事的女儿,是你的福气。”
我看着陈洁那张挂着泪珠的“孝顺”脸庞,只觉得一阵阵发冷。
羞辱还在升级。
陈洁从网上买回来一个半米高的“贞节牌坊”树脂模型,郑重地摆在客厅正中央。
她要求我每天早晚,都要对着这个牌坊三鞠躬,反省自己的“罪过”。
长期的精神折磨和营养不良,让我的身体迅速垮掉。
陈洁说肉食会助长人的淫欲,所以家里顿顿都是青菜豆腐。
这天早上,我照例对着那个牌坊鞠躬时,眼前一黑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我能感觉到陈洁就站在我旁边,但我等来的不是救护车,而是一盆冰冷的凉水。
她把我泼醒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妈,这是菩萨在惩罚你心思不纯。”
“你跪在这里好好反省,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再起来。”
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水珠顺着我的头发流下来,混合着绝望的泪水。
我看着天花板,涣散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、坚硬。
我意识到,陈洁是真的想要我的命。
再不反抗,我真的会死在这个她为我打造的“贞节地狱”里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暴力的砸门声,伴随着一个男人粗野的叫骂。
“开门!欠债还钱!”
“再不开门老子把你们家门给卸了!”"}